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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派”与“海派”

    作家: 文 姚丹 - 发表于: 2015年07月02日 | ENG (English)

    “京派”与“海派”

    “京派”与“海派”作为文学现象进入中国现代义学领域,直接来自20世纪30年代京沪两地作家的一场论争。  “京派”主要指当时活跃于北京以及北京周边等北方城市的自由主义作家群落。他们有桕近的文学旨趣,多从传统乡土的角度来观照社会生活,强调文学自身的审美价值,反对文学的政治功利性和商品化。 “海派’’所指作家则更为宽泛,一股来说,他们常以现代都市的眼光审视现实人生,创作风格倾向于各种商业文学和流行文学。

    “京派”与“海派”

    “京派”最重要的代表人物是沈从文。沈从文(1902—1988)原名沈岳焕,出生于湖南凤凰颇具声望的行伍世家。凤凰县地处沅水流域的湘、川、黔三省交界,在那里生活着侗族、苗族、土家族等少数民族。沈从文小学毕业后,便加入本地军队,随着部队辗转沅水流域,熟悉当地具有多民族特色的风土人情,积累了丰富的生活经验和创作素材。直到成名之后,沈从文依然念念不忘自己“乡下人”的身份,并以“乡下人”的视角创作了大批独具特色的文学作品。他的主要作品有中长篇小说《龙朱》、《边城》、《长河》,小说集《如蕤集》、《八骏图》、《新与旧》、《主妇集》、《春灯集》,散文《从文白传》、《洲行散记》、《湘西》等。

    《边城》是沈从文最重要的代表作。沈从文在这部小说中构筑了一个理想化的传统乡土世界,即“湘西”。这个湘西世界在小说中具体化为“边城”小镇茶峒。红茶峒,小说史主人公翠翠守着外公老船工,过着一种出园牧歌式的生活。船总顺顺的两个儿子大保和傩送同时爱上了翠翠。而翠翠爱上了弟弟傩送。为了成全翠翠和弟弟,天保独白驾船外出倒荡,不幸遇难。失去哥哥的傩送万分自责,最后抛下了翠翠,离开了小镇。随后,老船工也溘然长逝,剩下了翠翠一人独自等待着傩送的归来。而傩送“也许永远不回来了,也许明天就到来”。小说在翠翠的等待中戛然而止。这是一个受到命运播弄的爱情悲剧,翠翠、天保和傩送都没有过错,却被无法左右的天意作弄,其中多少带有古希腊悲剧的色彩。然而,小说中的爱情悲剧并不是沈从文主要关注的对象。沈从文在这个爱情悲剧的框架里,写出了在田园牧歌式

    的湘西世界里美好自然的人性。翠翠就是美好自然人性的化身,在她身上体现着“优美、健康、自然,而义不悖乎人性的人生形式”。沈从文在古老湘西探索人性和人生形式,其目的是通过对乡土中国的回望,找寻一种内在的力量来激活古老陈旧的民族。

    “京派”与“海派”

    与“京派”相持的是“海派”,“海派”的代表人物则非张爱玲莫属了。张爱玲(1921一1995)原名张瑛,生于上海。她出身于世家名门,具备良好的中国 传统文化修养。1939年考取伦敦大学,因战事未能成行,改上香港大学。太平洋战争爆发后,于1942年由香港返回上海,开始从事文学创作,成为职业作 家。她的代表作有中短篇小说集《传奇》,长篇小说《半生缘》、《小团圆》,散文小说合集《张看》,散文集《流言》等。

    与沈从文把目光放在中国乡土世界不同,张爱玲始终都是立足于现代都市文明来进行创作的。她的都市就是现实中的香港和上海。在这两座国际化的大都市里,生活着无数个新旧交替、中西参半的平凡男女。讲述都市平凡人的灰色人生便成为了张爱玲小说的主要内容。在普通人的灰色人生中,来自于旧式家庭的女性在现代社会的现实处境和心理状态,是其关注的焦点。在张爱玲的代表作之一《金锁记》(1943年,收入《传奇》)中,便刻画了这样一个来自封建旧家庭的寡妇曹七巧。曹七巧原是个麻油店老板的女儿,嫁给了大户人家姜家二公子做小妾。二少爷身患“骨痨”,给曹七巧留下一双儿女便归了天。曹七巧出身低微,遭到了姜家人的嘲笑和排挤,而与二少爷的婚姻也少有夫妻之实。痛苦压抑的曹七巧与三少爷产生了暖昧的关系,终因三少爷惧怕礼教主动退出,无果而终。原本是被压迫被侮辱的柔弱女子,在极度的压抑下,变成了丧心病狂的魔鬼。曹七巧为了紧紧攫住属于自己的一切,包括金钱和儿女,使尽手段,最后逼死儿媳妇,拆散了女儿的好姻缘。曹七巧箍住了这双儿女,只不过他们已经是染上毒瘾的行尸走肉罢了。其实,曹七巧越是不择手段想死死抓住的,越是无法抓住。她就像铁笼子里的野兽,用身上戴着的黄金枷锁,在欲望的洪流中拼死搏杀,“那沉重的枷角劈杀了几个人,没死的也送了半条命”。小说透过曹七巧的故事,将人生的荒诞和苍凉发挥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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