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 哈龙·舒艾布 (翻译:裴道芳) - 发表于: 2020年05月05日 | ENG (English)
在巴基斯坦传媒业新兴一代的作家中,毕古儿(Bee Gul)的作品显得那么地与众不同:其故事新颖,情节错综复杂。许多电视观众对毕古儿的名字并不陌生。她的笔触经常深入到诸如虐待这样的对作家来说极具挑战性的社会话题。毕古儿的作品,显示出她对人性的复杂性有着深刻的理解,其中对女性的刻画尤其入骨三分。不久前,《友邻》杂志社对毕古儿进行了采访,她向记者讲述了她个人的写作过程和经历。
答:从我能记事起,我就一直在写东西。从小我就开始写诗,毕业后开始写日记和短篇小说,还做一些翻译工作。过去我常常在墙上、门上和纸上写写画画。只要是我手头的东西,不管它是什么,我就想在上面写点什么上去。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我有了创作影视剧的念头,也记不起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了。
答:我是在母亲和祖母身边长大的。她们两人有着共同的爱好,都很喜欢读书,很喜欢文学,所以我身边有很多书可以随时阅读。
我读过戴维·赫伯特·劳伦斯(D. H. Lawrence)的书,读过托马斯·哈代(Thomas Hardy)的作品,还读过很多乌尔都语作家的书。后来有一段时间,我开始阅读勃朗特三姐妹的书,其中《简·爱》我就读过很多遍。
答:我觉得在我的写作中,在第一次有所突破之后,现在的我仍然在不断地寻找突破口。在我创作的第一部电影剧本搬上荧幕之后,很多电视频道来找我写剧本,但却并不认同我剧本中要表达的思想。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因为他们觉得我写出来的故事太不寻常了,不适合主流电视媒介。我不想在我的剧本里表现的都是无助的女性形象,我要表现女性坚韧、坚强的一面。虽然说这样做不容易,但我还是坚持下来了。
答:每当我写新剧本的时候,第一个想法总是这个剧本中应该有一个什么样的角色。这个角色从某个地方出现后,我所有的想法就会一直跟着这个角色走。角色告诉我什么,我就写什么。但是一般我在写完剧本的第二稿后,会仔仔细细地从头阅读、分析剧本和人物角色,尤其是故事片,我会更仔细地分析人物角色。
答:如果你是一名自由撰稿人,那就必须具备一定的组织能力。我所从事的工作牵涉到很多人,他们的时间、精力,包括他们的投资,所以遵守交稿时间非常重要。
我每天天刚刚亮就起床了,因为清晨是最理想的写作时间。每天我至少要花五个小时在写作上。有些日子感觉没什么可写的,但我还是坚持写点什么。不写作的时候,我可能在思考。脑子里的想法时不时会冒出来,这样对创作也非常有利、有效。有的时候我会一天一直不停地写作。
答:每个媒体都有各自不同的需求。创作电影故事片需要的写作技巧,与写电视连续剧的方法完全不同。我本人有一套简单而又有效的写作模式,在不同的媒体中这种模式其实都差不多。
电视剧本的写作,要考虑它的预算和目标观众与电影的不同。不管怎么说,剧作家都需要承担创造性写作的风险,这一点非常重要。与其他剧本相比,我本人最喜欢写电视剧本。
答:我刚刚完成一部电影剧本,是为著名演员沙恩(Shaan)的新片写的,该剧本很快就会投入制作。另外,为萨金娜·萨莫(Sakina Samo)编写的剧本《等待》,不久就会发布并与观众见面。《等待》本来已经准备好上映了,但由于疫情的原因影院停业而不得不推迟。这些天我还在为另一部电影剧本做最后的审稿。希望明年当一切恢复正常时,观众能在电影院看到更多我创作的电影。
毕古尔是一位有思想深度的作家,她讲述给观众的故事总是那么的有趣而又不落入俗套,充满了新意。她一定会创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并早日与观众见面的,让我们翘首以待吧。
参议员穆沙希德·侯赛因·赛义德 穆沙希德·侯赛因·赛义德 在 1947 年 10 月 27 日印度占领克什米尔黑色日发表的视频致辞,当时印度军队非法强行占领克什米尔,并声称拥有一份欺诈性的“加入书”,而英国著名历史学家阿拉斯泰尔·兰姆 阿拉斯泰尔·兰姆 记录的这一文书根本不存在!克什米尔和巴勒斯坦是非法占领和持续抵抗镇压的例子!克什米尔和巴勒斯坦有很多共同点:都遭受外国列强的残酷军事占领;都面临本土的、民众的、自发的、广泛的抵抗和起义;都违反尚未执行的联合国决议;都两国都见证了人口平衡的试图改变,都面临着将强奸作为战争武器的情况,都证明了西方列强在人权和基本权利方面的双重标准和虚伪性,而且这两场冲突都含有种族主义和在南亚和中东这两个地区,尽管持久的和平、安全与稳定仍然难以实现,但在这些问题按照民众愿望得到解决之前,仇视伊斯兰教的现象仍然难以实现。